佳节期间,临江古城的长乐街被灯笼铺成了一条暖红的河。糖炒栗子的甜香、桂花酒的微醺、巡游队伍的鼓点,还有沿街叫卖糖画和烤串的吆喝,一层层叠在夜色里。沈棠走在人群里,身高一百八十九的她像一杆被月光拉长的修竹,月白织金长裙随着步子轻轻漾开,发间一支点翠簪子映着灯火,几乎要擦到两侧灯笼垂下的穗子。她肩颈舒展,腰线在束带下收得极窄,裙摆却从胯部开始流畅地垂落,每走一步,布料便贴着臀线微微起伏,像水波漫过圆润的卵石。
她预约了“拾光阁”的古装换装写真:下午三点做妆造,晚上七点到九点拍摄,其余时间自由逛街,十二点前还衣。原本是极好的安排,可她前几天赶场聚会,火锅、烧烤、甜品、冰饮来者不拒,肠胃早就暗暗抗议。便秘了三天,早上在酒店试了半天,也只是无功而返。前往工作室的路上,小腹深处隐隐有了一点感觉,微弱得像隔着几层纱的敲门声。
她没太在意,只当是佳节热闹,身体也跟着活泛起来。
拾光阁在长乐街尽头一栋老宅里,木楼梯吱呀作响,妆造间点着暖黄壁灯,桌上摆满假发包、发簪、粉盒和缠花。化妆师阿岚是个圆脸姑娘,说话软糯,一边给沈棠上底妆,一边从镜子里看她,忍不住夸:“沈小姐,你这种骨相太适合古装了,肩颈线漂亮,腰又细,等会儿挑一套大袖衫,走动起来肯定像画里人。”
沈棠坐在绣墩上,背脊挺直,裙摆垂在脚边。她确实习惯镜头,也喜欢拍照,甚至自学过摄影。可此刻,她的注意力并不全在镜子里那张被脂粉一点点描深的脸上。
小腹里那点微弱的感觉,不知何时变成了想排气的胀意。不是剧烈,却像一团软绵绵的云堵在肠道拐弯处,越坐越明显。阿岚在她身后,离得很近,手里的粉扑一下一下按在她颈侧,还在夸她气质好、皮肤白、发量多。沈棠脸上维持着得体的笑,指尖却悄悄攥住了膝上的披帛。
她不想破坏自己的招牌。更不想在妆造间里,在第一次见面的化妆师身后,发出任何不体面的声音。
第一个闷屁就是在这时悄悄溢出的。
只见她穿着精心挑选的的服饰端坐在梳妆台前。镜子中的美人儿优雅恬静。即使妆造还远未完成,但却已经能窥得一二。她表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却暗藏玄机。只见她缓缓吸气,同时让自己的盆底肌像含苞一样轻轻内收上提,小腹深层横向微收,在腹腔里建一个温和的“蓄力腔”;她在这里维持了一会儿,像是在酝酿着什么;然而,随着她缓缓呼气,嘴唇微张,胸腔缓缓落下,像是伸了一个隐形的懒腰。随着呼气的同时,她的小腹微微内收,翘臀下的盆地肌慢慢放松,并像缓缓打开一扇花苞,温和地向外、向下推展。
在偷偷做这套动作时,她微微调整重心。绝美的翘臀后面为不可察的抬起了一瞬。伴随着盆底肌的动作,她那憋胀不已的、泛着粉红,紧绷的肛门,像花蕊一样徐徐打开。
它没有声音,或者说,声音被老宅木地板细微的吱呀声、窗外街上的鼓乐,以及阿岚手里粉刷的沙沙声盖得严严实实。沈棠只感觉臀下有一股温热的气流极轻地散开,身体深处随之松了一线。她不敢动,眼睫微垂,像在配合眼妆,在看不到的地方,只有她知道,刚刚自己做了什么。然而,第一股浊气溢出的温度还没散尽,熟悉的憋胀感紧跟着来了。她借阿岚转身去拿发簪的空档,轻轻调整了一下坐姿。只见她臀部微抬,这一次跟刚刚不一样。趁着阿岚还没转过身的时机,她都动作可以更大胆一些。即使被看到了也没关系,阿岚只会任为她坐的不舒服,想调整一下。抱着这样的想法,她借助臀部抬起时的力道,盆底肌先是收紧,在臀部轻轻放下时又微微松开。这一紧又一松,及其巧妙的制造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压力差。只见她微微转头,看向窗外,与此同时,一阵及轻的,像是软木塞子被拔出的清脆声音从她的臀下传来:“噗~”伴随着一股更加明显,同时有些炙热的浊气被释放到空气中。伴随着只有她才能听见的声音,她的眉眼微不可察的放松了一瞬。只见她顺势低头,活生生一副古时候富家小姐的模样。她此时感受着两次释放带来的舒适感,温温热了的,可紧接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气味开始从她身后,顺着刚刚抬臀的方向飘散。
妆造间里原本是香粉、发胶和旧木头的味道。那丝气味混进去,像一滴墨落进清水,不浓,却不容忽视。
看似很久,却只过了一瞬。此时阿岚刚好转过身来。只见阿岚吸了吸鼻子,手上动作顿了顿:“咦,什么味?”
沈棠原本还在回味刚刚的温热感,此时心跳猛地快了一拍,面上却只是微微偏头,用团扇轻轻扇了扇鼻尖,声音慵懒:“是不是隔壁在做艾灸?我刚上楼时闻到一点,像沉香混着药草。你们这边老宅子,木头发潮也会吸味。”
阿岚果然被带偏,点头:“有可能,隔壁是家香道馆,今天好像有活动。”她又凑近看了看沈棠的眉形,“你这眉毛真不用怎么画,原生条件太好了。”
沈棠顺势把话题引到阿岚的耳坠上:“你这对珍珠耳夹很特别,是古法鎏金吗?等会儿拍摄能不能借我试一下?”阿岚眼睛一亮,立刻开始讲自己的耳夹是在哪家手作店淘的。沈棠一边听,一边用团扇半遮着脸,轻轻呼出一口气。那点气味渐渐散了,她也终于把最尴尬的几分钟熬了过去。
妆造完成时,镜子里的人已经成了另一副模样:月白大袖衫,绯色披帛,发髻高耸,步摇垂珠。阿岚围着她转了一圈,赞叹不已。沈棠提着裙摆起身,优雅道谢,心里却想:幸好,只是两个闷屁。
做完妆造,沈棠先出了工作室,沿着长乐街慢慢逛。那两个闷屁之后,她确实舒服了不少,小腹里那点急迫感像退潮一样暂时远了。她买了杯温热的桂花饮,看了会儿巡游,又被几个同样穿古装的女孩认出来,拉着合影。她高挑,气质又出挑,站在人群里像一幅移动的画,连路人都忍不住回头。
时间一晃到了五点左右。她已逛了近两个小时,脚踝有些酸,便拐进一条相对安静的小巷。巷口有一棵老槐树,树下是几级石阶,旁边摆着废弃的花盆,远处主街的喧闹被墙一隔,像隔了一层水。
她左右看了看,没人。于是提着裙摆,慢慢蹲了下去,想歇一歇脚。
可这一蹲,不要紧。
随着她盆底肌逐渐松弛,之前一直被压制住的感觉开始不停往上冒,直冲天灵盖。她微微皱眉,指尖按住小腹,感觉到肠道深处有一股气在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游走。她看了看四周,巷子空荡荡的,只有槐树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
她犹豫了两秒,又四周看了看。在确认没人之后,随即放松了盆底。同时臀部微微发力,隐匿在翘臀后方肛门顺势外鼓,然后像花苞一样顺势外翻。
顿时,一阵不大不小但极其清晰的排气声从她绝美的翘臀后下方直直喷出。“卟——————”,相当好听的一声屁响声音不算大,却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像一截绷紧的绸缎被轻轻撕开,三秒后才徐徐沉声,还翘起一点上扬的尾音。第一股之后,紧接着又是第二股、第三股,断断续续,连绵不绝。“噗噗——”她羞得耳根发烫,几次想起身离开,可刚起身到一半,下身释放带来的舒畅感像温水一样漫上来,再加上此时不合时宜的腿软,让她实在不想动。
她只好尽可能保持镇定。一只手撑在膝上,另一只手拿着团扇,半遮住下半张脸;眼睛看着手机屏幕,像在认真回消息。可手机屏幕早就暗了,她根本没按亮。她轻轻哼了一段小调,又用团扇在身侧慢慢扇风,试图把气味扇散。裙摆堆在脚边,把她整个人裹成一朵蹲在墙根的花。
那股浊气排了好久。她甚至能感觉到,肠道里积压的闷气正一段一段被送出来,每出来一点,小腹就松软一分。她那曲线优美的翘臀由于她的姿势,被完美的展现出来。随着她下意识的动作,只见她的臀部两边的肌肉正一下一下的,幅度很小的收缩。随着臀部肌肉的带动,下方的盆底肌和肛门括约肌正一下一下的往外鼓:每一次起伏,都伴随着一阵清脆的,浊气排出时的声响。她不敢完全放松,始终保留着一丝控制,像用一根极细的丝线牵着那股下行的力量。
可紧随而来的,是浓郁的气味。那味道在狭窄的巷子里散不开,贴着墙根往上爬,而且渐渐浓郁起来。沈棠一边继续排气,同时从袖中摸出香囊,凑到鼻尖闻了闻,又用团扇快速扇了几下。几秒后,她终于感觉没那么难受了,后面的排泄感也慢慢消散。
她淡定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和披帛,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重新走回主街。只是耳尖还红着,步子却比之前轻快了许多。
接下来一段时间,她都没什么感觉。反而因为妆容精致、气质出众,不少穿古装的女生被吸引,一路拉着她拍了不少合影。她笑着配合,站在灯笼下、石桥边、糖画摊前,裙裾翩然,仿佛真从古画里走出来。每次合影,她都微微侧身,让臀部线条在裙下自然显露,高挑的身材把周围人衬得像陪衬。
时间一晃到了七点,此时正是人多的时段。沈棠刚在街边小店吃完一碗热汤馄饨,一边散步一边往拾光阁走。她不知道,接下来等待她的将是什么。
七点多,拍摄开始。摄影师陆川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话不多,但很会抓角度。他见沈棠自己懂摄影,还会主动建议姿势,便也乐得交流。沈棠站在灯阵里,按他的要求摆出各种姿态:倚栏、回眸、执扇、抚琴。前几组都很顺利,她状态极好,几乎张张出片。
后来换到内景,有一幕是坐在一张雕花木凳上。她侧身坐着,一手搭在膝上,一手轻抬团扇,脖颈微扬,露出流畅的下颌线。陆川在几米外调焦,说:“看镜头——”
就在刚摆好姿势时,一阵熟悉又发麻的感觉顺着脊柱一路传了上来。沈棠心里一紧,那感觉像肠道深处有人轻轻敲了一下门,然后不等回应,就准备推门而出。她此时因为在室内,而且事先并没有注意旁边有没有人,所以一时拿不定主意。就在她正在发呆时,因为表情管理太好,陆川完全没察觉,只是又说了一句:“看镜头,眼神再放松一点。”
她的注意力被吸走了一瞬。
然后,紧接着,她感觉一股舒畅的排泄感从后面传来。“呲——”,一阵细微的泄气声从凳子后溢出。原来她在注意力被转移的时候,下意识松了劲。一股浊气由此泄了出来。声音很轻,闷闷的,像被厚裙摆和木凳吞掉了一半。可她自己听得清清楚楚。那一瞬,她的盆底肌像是触电一般,而那极力憋紧的肛门括约肌则不受控制的被里面急促的气流猛的向外张开了一个小口子,随即又迅速关上。此时,只有她自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流从身体深处滑出,留下一片热乎乎的感觉。
她慌了一瞬,但事已至此,她想着:“管它呢。要是有人,都已经放了一股了。”(虽然不是她自愿的)。于是她利用体位的变化,一边继续完成拍摄,一边偷偷找时机释放。
陆川说:“换个姿势,手再往上一点;对,侧脸给我!”
沈棠顺势转身,披帛一甩,裙摆旋开。就在这一转身的瞬间,她利用臀部挪动的空间,肛门括约肌、盆底肌和小腹同时收缩。紧接着,肛门括约肌极力放松,甚至还偷偷往外鼓起,做了一个喷出的动作。就这样,又一股闷气无声地散进裙摆里。接着她借整理袖口、撩发、换手位,每次动作都自然得像在找光。伴随着每一个动作,她几乎都在摄影师按快门的同时,像快门声一样,果断的喷气。仿佛摄影师按得不是快门,而是她身下浊气排出的开关。对此,陆川毫无察觉,反而夸她:“你这个状态很好,慵懒又自然,像真的在等一个人。”
拍摄结束,选片。因为她的盛世美颜,基本每一张都特别好看。陆川翻着相机,连连点头。沈棠站在旁边,面上微笑,内里却并不轻松。虽然之前泄了几股浊气出去,但依旧没有很舒服,反而感觉开始隐隐更强烈了。
走出摄影工作室时,长乐街正是最热闹的时候:巡游队伍举着鱼灯穿过石桥,街边小摊冒着白烟;鼓乐和人声混成一片。沈棠没有在工作室门口继续停留,而是开始顺着人群走:一边四处逛逛,一边找机会,顺着感觉释放浊气。
此时,人声鼎沸,叫卖声、笑闹声、音乐声,全成了她的掩护。只见她在人群里摇曳生姿,时不时驻足观望:有时是某一份小吃,有时是一处美景;又或者,是其他什么能够吸引她的事物,可能是人,也可能是物。她独自一人,像一位误入凡间的仙子,步步生莲,一步一菩提。她那让人羡慕的翘臀,在衣服的衬托下更显诱人,让人挪不开眼。即使她什么姿势也没摆,只是走路间的自然摆动,就让人挪不开眼。要是这种想法被她本人知晓,她估计会苦笑不得吧:原来她一边走,翘臀下面却在有节奏的一股一股的吐露她纤细的小腹里那多得发胀的,像铁球一样炽热的废气。每一次肛门往外的喷出,都带着一丝灼烧感,伴随着释放后余韵犹存的舒畅感,让她又爱又恨。“但没办法,必须排走才能舒服~”她如此思付道。那些细小的浊气一股一股散进人群,像水滴落进河。后来她走到一处没什么人的小广场.只见这是一个转盘一样的地方。这里远离喧闹的人群,只有几个小朋友在此处玩耍。除此之外,四周只有远处几个拍照的游客。她缓缓绕着环岛走了一圈。只见环岛中心的大花坛里,种着一棵挂满红绸的许愿树。风一吹,满树的红绸带随风飘荡。在树下,还有一段木栏杆,上面挂满了球姻缘的红牌。她在木栏杆前站定,先是简单翻看了几块红牌,上面密密麻麻的记载着红牌主人对姻缘的渴望,祈求着月老的垂青。随即,她仰起头,看着树上的灯,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这一次,她暂时不打算憋了。她依旧仰着头,同时缓缓神了个懒腰。霎时间,她那优美的身材显露无疑。同时,她轻呼口气,随即放松了那后庭幽谷的肌肉。“噗噜噜~”一大股浊气从身体深处涌出,量大而混着明显的味道,闷闷地散在夜色里。良久,声音才慢慢消散。她一脸满足的站起身子。那一瞬间,她几乎有种隐秘的暗爽:“他们肯定都没想到,一个这么好看的大美女,在这里喷射了这么难闻的臭气吧~啊,好舒服……”她低下头,郑丽了一下弄乱的衣服,脚步轻快的转身离开,徒留身后那犹如实质的废气团。里面混杂着她肠道里面各种食物消化的味道,还有她这段时间因为便秘而产生的粪臭味。然而,她所不知道的是这反而刺激了她那许久没有动静的肠道的加快蠕动。
果然,刚走出去没几步,沈棠的肚子就开始咕噜咕噜叫了。接下来一两个小时,沈棠算是经历了什么叫痛并快乐着:她的小腹此时感觉又胀又难受,后面也是,源源不断的、想排气的冲动,差点让她不顾形象,想当场崩个舒服,但事实自然不允许她这么做。她只好一边走,一边持续不断的、像机关枪一样,不知疲倦的喷吐着身体里那极其难忍的废气。然而,她没喷一股出来,就有一股酸爽的电流直冲天灵盖。同时每一个还带着极其浓郁的气味。刚放出来一个,紧接着那股味道就迅速笼罩了她周围的任何东西。许多她附近的人群都在捂着鼻子四处张望,显然在找谁是罪魁祸首。她自己也被熏得不行。就例如她在买奶茶时,实在忍不住,在奶茶店里面连续喷了好几股臭气,顿时引得店里的顾客四处抱怨:“我去,谁放屁啊?”“我靠,真的好臭,YUE~”而沈棠也不好作声,拿了奶茶,桃之夭夭。此时,没有人怀疑她。因为大家都默认,她是不可能做这件事的。
就这样,她在街上四处游走:八点多,她在糖画摊前停下,趁摊主低头画龙时,轻轻侧了侧身;伴随着微不可闻的声响,一大股臭气熏天的浊气从她那姣好的身姿后面喷涌而出。在释放完的瞬间,她立刻往前走了几步,凑到卖桂花酿的摊子前,深吸一口甜香。就这样,一直九点时,她看了一眼时间。发现随着的各种极力掩盖的排出动作,她的肚子总算不是那么难受了。
但与此同时,她刚高兴没多久,另一种信号又出现了。
虽然想排气的感觉没有了,可困扰她许久的便秘,好像要出来了。此时她还没什么明显感觉,但能感觉到肠道深处有东西开始往下走。她喜出望外,随即继续逛,同时时不时驻足,肛门完全张开,尝试着排出点东西出来。而每走到人少处,她就微微放慢脚步,弯着腰,一下一下的往外使劲挤。虽然没有真正拉出来,但已经有比较明显的便意了。
她就这样,时不时尝试一下,偶尔运气好的话,能喷出一股废气来,让她可以舒服一会儿。
一路逛到十二点,可还是感觉拉。可再不回去就没地铁了,而且还衣服的时间也快到了。于是沈棠还完衣服,换回了自己的衣服。她外面是一件大衣,里面上半身是一件衬衫,下半身则是一条简约轻奢风小短裙,腿上是长筒袜加马丁靴。她在往地铁站方向走时还特意感受了一下,确认自己已经没屁可放了,这让她稍微安心了一点。毕竟接下来人与人距离会减少,地铁、安检、车厢,要是还像之前那样,估计很容易被发现。
不知不觉,就到了地铁站。
夜里的地铁站不像白天那么拥挤,但仍有不少人。沈棠站在扶梯上,正低头挑选今天拍的照片,准备发一条朋友圈。九宫格里,她执扇回眸、倚栏浅笑、灯下抬眸,每一张都美得不像话。她正在配文,忽然感觉一股不可忽视的感觉传来。
“糟了,要出来了!”
她猛地收紧盆底肌,这一下不要紧,强烈的感觉如潮水般瞬间涌入她的意识。一瞬间,她被迫弯了下腰,手赶紧抓着旁边的扶梯把手。此时,她毫不怀疑,只要她稍微用力——不,哪怕放松一点,后面那积攒已久的,弄得她苦不堪言的粪便立马就会冒头。然而,现在肯定不是时候。“偷偷缓解一下吧,就一下下。”她想着。于是她顺势调整姿势,臀部微抬,借着扶梯运行的轻微震动,小心翼翼的放松了盆底肌。然而,并没有排出的感觉。此时,她看了看前方:“扶梯马上就要结束了,再不决定就没机会了!”她这样对自己说。于是她一狠心,肛门鼓起,外推:一股不小的、带着明显粪臭味的浊气从她优美挺翘的弧线最饱满处随着她的发力而缓缓溢出。
“啊……”她实在忍不住,偷偷叫了一声,声音被扶梯的机械声和远处广播盖住。在一次成功以后,她盯着前面的扶梯出口,抓紧时间。只见她的裙摆后方,一连串的滂臭废气被倾泄而出,伴随着温热的感觉和十分明显,几乎不加掩饰的粪臭味。
很快扶梯就到了。因为刚才的泄洪,感觉感觉更加强烈了。她不由得加快脚步,安检,进站。她直奔卫生间而去,几乎是小跑着穿过站厅。
在当沈棠冲进隔间,关上门后,蹲下来,顿时长出一口气。她刚刚在蹲下时,感觉差一点就憋不住了。此时她顾不上喘气了,肚子微收,臀部发力,身体里憋胀多时的粪便顿时倾泻而出。她此时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顺着感觉,用力排泄。终于,第一股,长长的粪便终于被整段排出,几乎占据了大半个蹲坑。沈棠强忍着强烈的便意,起身冲水。在按完冲水键后,还没完全蹲下去时,憋胀已久的尿液顿时喷涌而出。尿液排出打在蹲坑里,发出哗哗的声响。她顿时感觉一股电流窜遍全身,忍不住打了个尿颤,不自禁地加快了泄出的速度。
在尿液喷出的同时,后面也没闲着。那粗大的粪便像是无穷无尽似的,一段接一段的排出。沈棠此时已经被排泄的感觉给冲的头昏脑涨。脑子里只想着一个念头:就是用力,用力,然后冲水,再继续。在这期间,她屁股下方仿佛是下起了暴风雨。各种污秽齐刷刷的往蹲坑里倒,还时不时排出像打雷一样的废气。
终于足足过了十几分钟,冲了好几次水,她才彻底舒服了。她蹲在蹲坑上,额头上全是汗,正一下一下的喘着出气。在这期间,她还释放里两次体内残留的废气,同时还带出来一点点尿液。在稍微缓过来一点点后,她才有心思低下头,看看自己的“杰作。”这一看不要紧。整个蹲坑都满是狼藉。原来,是她拉到后面,居然窜稀了!此时满池子都是她喷出来的稀便,不过好在没有喷到外面。此时,她也感觉到下身是火辣辣的疼。还好她带了许多纸。她拿出一小沓纸巾,随手一擦。顿时一股滑溜溜,又十分黏腻的感觉传来。她拿起来一看,全是稀便。很显然,这是她喷到屁股上去了。之后,又花了十分钟,她才清理干净。走出隔间后她来到洗手台前,洗了手,抬头看镜子。镜子里的人脸颊微红,眼神却亮得惊人。她一脸满足地离开了厕所。
走出地铁站时,夜风迎面吹来。沈棠把围巾往上拉了拉,手机里朋友圈已经发出:九宫格古装照,配文是“灯影长乐,今日入画”。点赞一条条跳出来,没人知道,画中人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隐秘又漫长的生理疏导。
她低头笑了笑,脚步轻快地走进夜色里。身后长乐街的灯笼依旧暖红,像一场无人知晓的、属于她自己的秘密盛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