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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皮囊之下
北城大学公共教学楼A座,二楼女厕所,9月15日 11:03
杨晚苏站在洗手台前,镜中映出一张无懈可击的脸。鹅蛋脸,杏眼,薄施粉黛,长发用丝带松松扎着,几缕碎发垂在耳畔。她穿着简洁的白衬衫和格子短裙,是那种会被印在学校招生简章上的优等生形象。
可是没有人知道,她的口袋里永远装着一把小螺丝刀,专门用来拧开厕所隔间的挡板螺丝。
午后的阳光透过高窗洒进走廊,女生们的笑声远远传来。杨晚苏深吸一口气,推开女厕所的门。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某种更隐秘的气息钻入鼻腔,她的小腹深处倏地窜起一股酥麻的战栗。
今天她有目标。
中文系的林若溪,和杨晚苏一样都是大一新生,新生大会的时候杨晚苏就注意到她了。从开学到现在,杨晚苏暗恋她快一个月——不是那种普通的暗恋,而是会在梦里想象林若溪排泄时肛门翕动的模样。
杨晚苏弯下腰,从厕所隔板下方的缝隙里面望去,只有一个坑位有人。于是她走进隔壁的隔间,反锁门,没有脱下裤子,而是蹲在便器上,从手袋里取出螺丝刀。她的手指因兴奋而微微颤抖,转动那枚已经拆过无数次的螺丝,轻手轻脚卸下挡板一角。
缝隙出现了——熟悉的运动鞋,就是林若溪平时穿的那双!
旁边的隔间里,林若溪正蹲在蹲便器上。格子裙被撩起到腰间,白色的内裤褪到膝弯处,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微微分开维持着平衡。从这个角度看去,林若溪的臀部浑圆而紧致,两瓣臀肉之间那道深邃的沟壑将最隐秘的部位完全藏匿。
杨晚苏屏住呼吸,调整视线角度。
林若溪的肛门呈现出淡粉色,褶皱细腻地收束着,像一朵尚未绽放的花蕾。下方的阴唇微微分开,嫩红的唇瓣在腿根处形成浅浅的肉褶,因为蹲姿而略显张开,隐约能看见更深处的嫣红。稀疏的阴毛柔顺地贴在耻丘上,色泽比她染成栗色的头发要浅得多。
"嗯……"林若溪轻轻蹙眉,双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更加撅起,臀缝稍稍分开,肛门暴露得更彻底。
杨晚苏看见那圈粉嫩的褶皱开始缓缓舒张。
起初只是轻微的扩张,菊口像呼吸一样一张一合,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排泄做准备。然后褶皱被撑开,暗褐色的前端从扩大的肛门中慢慢探出,表面湿润,带着肠道的黏液。林若溪的肛门被撑得越来越大,粉嫩的肉环紧紧箍着那根粗长的粪便,边缘的皮肤被拉扯得泛白。
"哈……"林若溪长吐一口气,身体放松下来。
那根深褐色的柱体继续滑出,比大拇指略细,表面凹凸不平,质地看起来相当硬实。它慢慢坠下,在重力的牵引下越拉越长,十余厘米的长度悬在臀缝之间,末端还连着肛门处,如同一条扭曲的棕色蛇形。淡淡的腥气透过缝隙飘进杨晚苏的鼻腔,她的下腹猛地收缩,大腿内侧一片潮湿。
终于,那根粪便断裂,跌落进蹲坑的水面,溅起细小的水花。
但林若溪还没结束。她微微调整蹲姿,再次用力。这一次排出的是更软的段落,断断续续地掉落,伴随着气体释放的细微声响。杨晚苏能看见她的肛门每次收缩都会把残余的粪渍挤擦在边缘,使得那圈原本粉嫩的肉环变得污浊不堪。
紧接着是尿液,一股淡黄的尿液从林若溪闭合的阴唇间涌出,摩擦出嘘嘘声,细流冲刷着蹲坑。她的阴唇在尿液从内向外的冲击下微微翕张,尿流时急时缓,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滴落,有几滴挂在阴唇上,在光线中闪烁。
许久,林若溪从旁边取纸,非常仔细地从前向后擦拭。纸张摩擦过尿道口、阴道口,最后抹过肛门。她就这么重复了好几次,直到纸张不再染上污迹,收缩了一下肛门,然后站起身,提上内裤,抚平裙子。
冲水声,然后是隔板和门碰撞的声音。
林若溪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杨晚苏几乎是撞开自己隔间的门冲出去的。她颤抖着手推开林若溪刚才使用的那个隔间——蹲坑里,靠近下水道的那头,满是深褐色的粪便的痕迹,表面还泛着湿润的光泽,还有一些碎散的段落漂在水面上,把清澈的水染成浑浊的淡黄色。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粪臭,那是林若溪肠道深处的气息——属于她的、最私密的体味。
"啊……若溪……"杨晚苏呻吟出声,薄薄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液丝从腿根滑落。
她蹲下来,膝盖抵在冰凉的瓷砖上,整张脸几乎探进蹲坑。刺鼻的气味灌入鼻腔,她没有退缩,反而深深吸气,让那种腥臊充满整个肺腑。
她伸出手,指尖触碰便块摩擦过陶瓷壁留下的,还带着余温的痕迹。
软硬适中的触感,薄薄的可爱的一抹痕迹。杨晚苏把它蘸在指尖,感觉指腹传来温热而微黏的触感。粪便表面的湿润在指腹上晕开,深褐色的污渍迅速染脏了她修长白皙的手指。
她凑近,伸出舌尖舔过那抹褐色。
"唔嗯——!"一股浓烈的腥苦味在舌尖炸开,带着微酸的后味冲进喉咙。那种味道又咸又涩,有一种说不出的……让人上瘾的东西。她再次伸舌,这次是更大面积的舔舐,让那细腻的质地刮过舌面,把表面的黏液一点点卷入口中,细细品味属于林若溪的味道。
"好香……若溪的味道……呜……"
她紧闭嘴唇,任由唾液涌出,把粪便溶解在口中,带有细微颗粒感的混合着黏稠的汁液在口腔中弥散,那种腐甜的、带着微微酸臭的滋味完全占据了她全部的味蕾。她含着满嘴的污物,闭上眼睛,想象这是林若溪在喂她——用她的嘴,用她的穴,用她的肛门。
"啊啊……好想直接吃若溪的屁股……把舌头伸进她的屁眼里……"杨晚苏的另一只手已经不自觉地探进自己的裙底,隔着湿透的内裤用力揉搓肿胀的阴蒂,"若溪的屎……比想象的还要好吃……呜呜……好骚……我是个吃屎的骚货……"
她的舌尖和上颚摩擦着,努力把粪便抹在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又把半消化的残渣连同黏液一同送入喉咙吞下。喉头滚动时那种反胃的冲动反而让她更兴奋,小穴痉挛着分泌出更多淫液。
蹲坑底部还积着一小滩淡黄色的尿液,混合着残存的粪渍。
杨晚苏跪趴在地上,把脸凑到那滩液体前,伸出舌头舔舐积水。尿液带着更强烈的骚味,温热而咸涩,是林若溪从尿道里排出来的,现在正被她一点一点舔进肚子里。
"若溪的尿……我要全喝光……"
她的嘴唇贴在冰凉的陶瓷表面,用力吮吸积水的液体,发出"啧啧"的湿响。尿液的骚味混合着粪便的腥臭形成了最让她疯狂的催情剂,她加快了自慰的速度,两根手指深深插入自己紧窄的深穴,随着吞咽的动作激烈抽插。
那些残留的味道会留在她的嘴里、喉管里、胃里,很久很久——
这让她几乎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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